我一直在想,2012年成为正式基督徒的原因是上帝理解若没有信仰,我或许无法乐观和积极的撑下来。所以,我受洗了是上帝的安排,以便让我和晓恩有勇气面对又一次的改变。
2012年11月30日,接了Alba的棒,收到了redundancy letter。其实心里早有准备,可以这么说,甚至是pray for it。既然知道W-jerk把整个市场部解除以自保是迟早的事,我也顺着混着日子。
庆幸身边的许多同事和朋友都很帮忙,(有的为了保住我,还暗中开出“我有流产忧郁症不能被开除的理由)很顺利的把应当拿到手的双倍赔偿金给争取下来。
2010年没随着自己的心意,选择进入这个公司,从此事业走进谷底。2011年W-jerk上任,从此几个marketing ladies就没再有好日子过。2012年7月怀孕冒着先兆流产的危险还是坚持上班,结果换来个流产的下场,不知道这一切坚持是为了什么?
2012年9月Miho离开,10月,Alba被炒。。我似乎可以一下子把流产的宿命疑问和公司纠纷连接上。
我终于可以领悟到上天是怎样的安排。因为2012年12月31日,我因此将离开呆了6年多的城市。
貌似客观因素因为工作签证终止,晓恩也无法sponsor我留下,因此我必须离开上海。然而,这一切,我终于可以理解成是神的回应。记得9月流产的那段日子,心力交瘁的自己才意识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的需要,而上海只是个驿站,一直在同一个问题:如何可以顺利的过度离开这里?然后,这一切就发生了。。
现在的身体很虚弱。除了10月姨妈干干脆脆的来,11月姨妈少的慌,12月姨妈来的晚,甚至失去意外前正常的样子。。这个寒冷伤心的地方不属于自己,既然我来自热带,我就应该回到热带修养。。这样的安排正中下怀。
然而,还有我的牵挂maymay。。当必须离开上海似乎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,我和Shawn的共识是,如果我先离开上海了,他会继续照顾年老的maymay,一直到maymay终老才再与我团聚。
这段日子,其实maymay一直处于必须特殊照料的状态。11月底弱弱的maymay撞伤的鼻血直流,拼命为他治疗,每天轮流抱着她好让他安心入睡休息,心存希望的仍担忧他因此离开。maymay很争气,恢复过来,可接下来,鼻炎和鼻涕的问题一再复发。
12月初给他加药,服药数天,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几天觉。。欣慰不已,并在12月5日安心的暂交给桃桃妈照顾。。想想maymay那么难都挺过去了,她定会好好等我们回来。
12月7日却收到桃桃妈的短信:死了。
maymay的死。。。可能没有像嘟嘟一样,没有见到maymay的最后一眼。maymay的离开我并没有哭的死去活来,但很想念她,更多的是一种内疚和想回报maymay和感激和解脱的复杂心情。maymay的离开也是上帝的安排吧?可是没想到对maymay的责任,竟是这样的说断就断。。心中仍有一道裂痕,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形容的裂痕。如果依然是基督徒的说法,我只能等到在天堂与她见面的时候才可以和maymay说谢谢和对不起。。
这种种。。。我一直认为所谓的世界末日其实就是每个人自己心中的绝望。不需要天崩地裂,也因为自己心存绝望而灵魂死亡,这样的死亡或许比地球毁灭还来的可怕。
我希望今年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我的世界末日。
三个痛彻心扉的死亡生命,
一段行尸走肉的工作,
一个垮掉的身体,
再漂泊的开始。。
我庆幸主耶稣进入我的生命,把一切的绝望转变成新希望。纵然有太多太多太多的未知,既然,我已经把生命交给上帝,我就不应该再害怕、不应该再紧张、也不应该再苦恼。因为祂爱我,祂会为我和晓恩做主。
如果不是经历这些,或许我怎么也不会明白信仰是什么。
然而心里面没止境的酸酸着。。。曾经听过:
聪明的人从别人的犯错中学习,
普通人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,
笨人即使犯错了也学不会。。
我介于第二到三种间,因而对三个生命很抱歉,对自己的人生也很亏欠。。
心酸着如果我更倾向第三种,我还需要亏欠谁。。。
我爱的maymay,安息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