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March 31, 2010

Doing the very best, anticipating the very worst



我想。。还有什么好说的?


觉得一切发生的始料不及,没想过自己也加入跳槽的风潮,而且,不再是将来还是过两天,就是明天。。。


我的新任老板Erik Laurence,美国人。说中国话,和上海女生结婚,一子一女。


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很好,所谓的chemistry,这所谓的chemistry其实很可怕,百分之五十因此而下了离开Prasad的决定,可怕的地方在于,这是没有可以推测的,有根据的感觉,未来成败或许就因此而形成。


我曾经尝试用比较“科学”的推断分析。

总结出:聘请我的人,最终都不会是最欣赏我的人。。Fiona vs Esther; KB vs Prasad..

如果真的是这样,是否意味着我仍在等Erik的vs?


可怕的预言,希望不会真那么灵验。


管不了那么多的,反正不管怎样,人生总避免不了困难,不可能一辈子顺顺利利的。


在Prasad的庇护底下,我想。。我享受的实在太足够多了。

鸟儿总有单飞寻找自己生存目标的时候,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也是时候下决心了。

Janice,未来的路,自己走了。。祝福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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